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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25日 星期六

就在這幾天,請大家幫幫忙!

協助農民度過難關 招募全國志工來花蓮我們需要:
1. 可到花蓮瑞穗、玉里停留兩天以上的志工
2. 協助柚農們恢復農園
3. 協助柚農們檢拾掉落的文旦柚子

東部青年志工中心提供免費交通與住宿
  招募志工聯絡方式:電話:03-8463995東部志工中心e-mail:cherry@youth-volunteer.org.tw黃榮墩執行長
  花蓮縣青少年公益組織協會救災如救火,希望看到此篇文章的人,將這封信轉寄出去,也竭誠歡迎各位來到花蓮,與我們共同協助農民們渡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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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夏季,天候較以往更為異常,看天吃飯的農民們,先是歷經之前的缺水之苦,八月中連續三個颱風,更讓農民們損失慘重。這次聖帕颱風侵台,花東地區首當其衝,尤其是花蓮瑞穗、玉里、卓溪、光復、壽豐、吉安等地區,種植文旦的農民,損失最為慘重。滿地的落果,是一年的心血,農民們欲哭無淚。農家的人手普遍不足,而現階段最緊急的,是撿拾遭遇風災後掉落的文旦,協助農民換取政府的補助金。一公斤的落果,可換取新台幣三元,對損失慘重的農民們,也是一筆珍貴的補貼。

  東部青年志工中心,招募全國志工來到花蓮,協助農民們度過難關。本中心將提供志工們來回花蓮的火車票交通費,以及志工們的保險費用,協助志工們進入農村,夜宿農民家中,一同為農民伸出援手。當然,除了參與志工活動外,您也有更能幫助農民們的辦法。未落果的文旦,汁多味美,正是最佳的賞味期,歡迎各位踴躍訂購,在享用優質老欉文旦時,也同時愛護這塊土地,愛護努力在這塊土地上,辛勤耕耘的農民們。
http://photo.chinatimes.com/photofile/newsweb/today.htm#16

2006年12月14日 星期四

太平

  昨晚聽到朋友說一則新聞,在伊斯蘭世界的某處開了一個研討會,主題是「納粹大屠殺不存在」。除了一部分反以色列的國家參與以外,還加上白人至上組織、反對猶太人組織以及猶太人反對建國的組織。這些來自四面八方的專家學者們的主要目的是:納粹大屠殺只是一個神話,大屠殺沒有存在過。


  場景從中東拉回到我們更熟悉的日本教科書上面,雖然現在可能不像二三十年前那麼被強調,可是還是偶爾會在報紙的一角上,發現對於當年日軍到底是「侵略」還是「進出」中國大陸的爭論。
  場面再拉近一點,以前吳乃德老師寫過一篇關於轉型正義的文章

http://www.linkingbooks.com.tw/basic/content_default.asp?Productid=57089-02&contentid=7&bookname=%BE%FA%A5v%BBP%B2%7B%B9%EA

其中一種面對過去歷史衝突留下之疤痕時的態度,就是不再追訴那些統治者或是核心的壓迫成員對人權的侵犯。這是一個策略性的手段,為了減低這些人對新社會的抗力。這邊似乎扯遠了,回到一般人身上,這些歷史疤痕可以被遺忘嗎?或是說,可能被遺忘嗎?那些衝突,像是省籍情結真的會隨著我們父輩和祖輩的消逝凋零,而漸漸的成為歷史中的一個懸念,或是最終被懷疑是否為一神話?我關起電視收起報紙,或是轉到全民大悶鍋,把當年的衝突當成一個無須再回顧的過去時,我們是不是就能夠拋開過去,攜手共向未來?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對,也許這是一個我可以去努力思考與面對的方向。畢竟,對我而言,靠遺忘或是默契上的沉默換來的太平,好像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太平。更何況,流過的血,流過的眼淚,真的能夠被完全抹去、忽視、遺忘嗎?

2006年12月11日 星期一

各具生命


  電視劇《危險心靈》裡面,小傑的爸媽對於怎麼回應小傑被趕出教室上課而爭論不休。傑爸認為事情應該適可而止,和詹老師道歉等等以後想辦法回歸到原本的課堂生活讓小傑穩定下來考高中。傑媽則認為該爭

取公道,不該在外面補習的老師竟然把不肯繼續補習的學生趕出教室,士可忍孰不可忍。這一段的劇情下了一個結論:做父母的都有自己的想法,卻忘記小傑自身是怎麼想的?這讓我很好奇劇情的發展,不過接下來,傑爸一步步的體認到自己的作法對於整個學校反對小傑的聲音沒有幫助、小傑自己則在父母親和好,自己也對學校的排擠和偽善感到不滿的情況下,劇情往抗爭發展。小傑、傑爸和傑媽最後都走上校門口抗爭。
  或許是為了讓劇情繼續發展,所以劇情這樣急轉直下的,將身處在命運當中的人和意圖「從旁協助」的人 兩造之間的衝突減低,使得最後仍然可以團結對外。也許導演或編劇也加入了某種寓言,即最後所有人都會發現「真相」,就像劇情裡面赤裸裸的排擠和偽善(這段讓我哭了)。可是這種寓言所寓的道理真的有那麼簡單就出現嗎?其實劇本也可以這樣寫,小傑還是悶不吭聲的轉學、最後還是照傑爸的法子在原本的國中裡面等到畢業、一開始詹老師就沒報復(但這不代表他補習是對的)、或是小傑遭到報復但是卻不知道自己被報復,所以他認為挫折源於別的地方。
  當不是最直接的受害者時,時常會冒出一種「該怎麼做」的感覺,這也是戲裡面在尋求反省的,戲裡面為這問題找到了一條出路--小傑自身的認為該反抗。但是事情裡面常有不只一個小傑,事情裡面「最直接的受害者」常常有幾十個、幾百個、幾千個,有人贊同甲、有人贊同乙,如果這些人都真誠的說出她贊成或反對的理由,甚至告訴我們造成這個理由的生命經驗時,我們該如何去面對自己所擬畫的未來和這些生命故事?我們可以去告訴某些人世界上存在著某些真正應該去尋求的真理而另外一些東西不是?還是去告訴他有個無影的操縱者在矇蔽你的意識、在傷害你原本所應該擁有的生活?當這些應當怎樣怎樣的生活成為一件自己也不能許諾給別人說只要爭取就爭取的到時,怎麼辦?
  當一些人覺得過去的事情就過去算了,他們自己也不想再去追憶。另一些人卻告訴你應該要討回過去被不當奪走的東西時,有沒有可能讓大家都走上同一邊,或是讓每個人去過他想過的生活,井水不犯河水,可能嗎?


                                    

2006年12月10日 星期日

走的不夠遠



  去清大月涵堂聽了《去帝國》研討會,想看看趙剛、沈松喬、張君玫、夏曉娟.......這些人的廬山真面目。

  但是真的滿有感觸的部份,是在會之後和朋友吃飯時他談到他自己關心的事情,他焦慮想尋求解決的社會狀況。他問另外一個田野在遙遠處的朋友:「你有什麼關心的問題嗎?」。


  自己呢?如果這個問題問我,我有什麼答案?至少到現在我是沒有什麼很好的答案,我好像,在現階段沒有辦法凝聚出一個我會不斷去花心思腦筋思索的問題。倒不是覺得沒有所關心的事,但是似乎是走的不夠遠,感受的不夠深入。逛櫥窗式的走馬看花可以讓我覺得社會學很多地方「很有趣」,但是無法提供我鑽研的動力來源。(雖然現在不需要)其實自己以往的生活,大概可以說是充滿了多樣但卻略嫌不夠有深度吧。倒不是說生活一定要過成這樣,但是想到有些機會,那是可以更努力去把握然後或許會有更多的動力與焦慮被體會,沒有把握就覺得可惜。 

   希望自己不要成為一個自己都覺得貧乏或是膚淺的人吧。

照片是大水窟山屋和大水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