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22日 星期二

「部落有教室-南島民族工作坊」活動行前通知

歡迎您參與「第二屆部落有教室- 南島民族工作坊」活動!以下是活動行前通知內容:


活動集合時間及地點

1.集合時間:2008126日星期六中午12:00

2.集合地點:羅東火車站(當天於校門口會有路標指示)

3.交通聯絡人:宋聖君 0938056536

搭乘火車等大眾交通工具者,請於126日(星期六)中午12:00,在羅東火車站前集合。

待人數到齊後,工作人員會統一帶至宜興客運車站坐前往寒溪之公車。(請自行準備零錢,公車票價39元)


下表為宜興客運,羅東開往寒溪之公車時刻表

宜興客運 羅東開往寒溪(火車站前)

6:00

7:30

9:30

11:00

12:30





注意事項

  1. 請自行攜帶文具用品。

  2. 請學員攜帶防寒小外套避免著涼,且為防天氣變化,請記得攜帶雨具。

  3. 由於提供插座有限,請學員自行估量手機用電量,或是攜帶備用電池。營期上課及活動時間請關閉手機。

  4. 活動共四天三夜,請準備充足的換洗衣物、盥洗用品、個人隨身藥品,嚴禁攜帶寵物。

  5. 請學員隨身攜帶貴重物品,本活動不負保管之責。

  6. 報到前請自行用過午餐,本營隊不提供第一天午餐。

  7. 請務必攜帶身份證及健保卡等重要證件,以免不時之須。

  8. 參與者為原住民者,請記得攜帶傳統服飾,活動第三天晚會時可著裝。

  9. 請帶一顆謙卑、熱情及學習的心來參與本活動


交通


自行開車者羅東交流道下車









宜蘭縣崗給原住民永續發展協會

活動聯絡人:宋聖君 0938056536

活動聯絡信箱: cotaws@gmail.com

活動網站: http://cc.shu.edu.tw/~m94620002/部落有教室-南島民族工作坊



2007年11月27日 星期二

讀書筆記:何明修 (2006) 〈環境運動作為社區復興:重訪後勁反五輕運動

(圖片引自:www.dfun.com.tw/.../south.aspx?articale_id=1654

【文獻】
何明修 (2006) 〈環境運動作為社區復興:重訪後勁反五輕運動〉,《綠色民主:台灣環境運動的研究》(pp.87-115),台北,群學。

【摘要】
  本文首先與既有探討「草根群眾與環境運動」的理論做對話,作者提出,李丁讚、林文源(2000)指出,台灣環境運動的起源具有文化基礎。作者強調李、林兩位學者的重要命題:(1)台灣環境運動是起源於草根群眾的自發性行動。(2)在環境運動的興起過程中,草根群眾提出一套不同於專家學者的論述(粗體自為原作者所加)。不過,作者雖然強調他同意李、林兩位學者認為:民眾對環境權的觀念不是一開始就存在,但是他也批評兩位學者並沒有探討:為何環境運動的文化表現是在所謂的「環境權感受」?(p88)作者認為,當使用「環境權」這個觀念時就已經預設了環境運動在不同文化間的一致性(p88)。因此,他認為有必要重新回到草根群眾的脈絡中重新探討環境運動對於一般鄉民的意義(底線為筆者所加)。

  另外作者也回顧了Weller對台灣環境運動的研究,作者同意Weller的觀察:認為台灣環境運動有非常強烈的「傳統文化創新」的特質,傳統價值往往能夠在環境運動中轉換出有意義的論述支持運動。雖然Weller並沒有就此現象進行更細緻的解釋,但是作者認為這是一個好的切入點。
根據以上的問題意識,作者嘗試提出幾個研究問題探討:社區觀念對於草根環境運的助益何在?、一般鄉民是如何看待他們所居住的社區並如何以他們的方式來理解外來公害?、當他們宣稱誓死捍衛家園時,他們要的到底是哪一個版本的社區?
作者選擇本研究的個案選擇「後勁反五輕」運動作為研究對象是基於幾個理由:後勁地區由於地理、歷史的因素是個相對封閉且社區色彩濃厚的地區;後勁反五輕運動在台灣環境運動史上是極為重要的反公害運動,對於抗爭的記錄、研究也相對多。不過依循著前面的問題意識,何明修批評這些研究「大部分的研究都不是採取由下而上的觀點,以鄉民本身的角度來看待運動。」(p90)
  
  後勁社區由於地理上和高雄市的相對距離較遠交通不便、早期移墾社會的團結性以及早在1941年日本政府以半強制的徵收後勁地區部份土地建立海軍用煉油廠(對於後勁人來說,那是國家權力的象徵)、政府對一般後勁人和煉油廠員工福利照顧的差別待遇…等因素使得後勁社區是一個對內相當強調團結的社區。

  後勁社區團結的力量與當地的宗教組織息息相關。透過爐主制度的管理方式,使得每位後勁居民在名義上都是利害關係人(stakeholder)(p95),另一方面,這樣的組織方式卻也使得外來民眾被排除在祭祀圈之外。另外,在宗教與社區的論述上,作者發現,此地的宗教論述雖然包含著宗教對於當地人民的保護,但是這樣的論述也同時排除了外來人口。最後,宗教作為一個團結社區的力量,在台灣的脈絡中,不管是日本殖民政府或是國民政府,都力圖要拔除地方民間信仰,因此,宗教儀式的進行本身也就能表達對於中央政府反抗的意義。
在整個後勁反五輕運動中,必須注意的現象是後勁人並不是一開始就決定抗爭或是反對五輕。整個運動裡,傳統後勁社區居民(以別於外來的、同時具有中油員工身份的後勁居民)的確在七零年代以後飽受煉油廠製造的:水污染、空氣污染、噪音污染之苦,零星的求償事件也不斷在發生著,但是整件事情的導火線卻是始於中油公司找幾位「地方頭人」,來進行協商。這些地方頭人理所當然的是國民黨籍的,這件事情在社區傳開以後,一種「後勁人被後勁人出賣」的論述在社區傳開,這樣的論述觸動了後勁社區團結的傳統,於是,藉由廟宇體系的組織,後勁社區展開一串串反對運動。

  後續的發展可以看得出來「團結」對於後勁反五輕運動的重要性,在反對運動過程中,後勁的領導精英分成激進派與溫和派,溫和派主要成員就是前面講的所謂的「地方頭人」,激進派則多為年輕人且政黨認同多為民進黨。由於之前「後勁人被後勁人出賣」的論述使得激進派在抗爭之始就佔了上風,然而,在抗爭後期有許多外來的學生、同情者加入後勁反五輕的抗爭,但是這對於大部分的後勁居民來說,卻於己無干,甚至還被溫和派拿來作為攻擊激進派的把柄。最後作者詮釋反五輕的結果也和許多人看法不同,反五輕運動最後以五輕動工收場,這對於大部分環境運動者而言是「後勁的淪陷」但是,對於作者訪問的兩位激進派運動領袖來說,反五輕的結果卻是令人滿足的,因為經由這樣的抗爭,後勁人得到了鉅額的賠償、國家更好的福利,「以往的三等國民終於翻身了」(p113) 最後作者結論到,後勁地區的地域團結來自宗教認同。民間信仰的宗教認同提供了地域主義、特殊主義的觀點。宗教信仰的確也能在運動下提供反抗運動意識形態的支持,但是,由於地域主義和特殊主義,使得反抗運動只局限於社區,這使得外來支持者找不到空間參與,也使得運動本身孤立無援。

【評析】
  將這部作品放在台灣環境運動研究的脈絡下評價的話,它的確是提供了對於台灣環境運動的新理解,這包含:

1.對於社區行動者的理解:對社區行動者而言有重要意義的不見得或不只是環境倫理或是生態價值。

2.對於民間信仰在環境運動中的理解:民間信仰在環境運動中不只是一種工具或是一樣靜態的資源,民間信仰除了作為一項資源,它本身也在運動的脈絡中生產意義影響運動。

3.對於後勁反五輕運動的理解:這邊我想提的特別是對於反五輕運動的結果,一般的環境運動者和後勁社區居民以及激進派自救會主要幹部有著非常不同的意義。

另外我有疑問的部份:
「環境權」這個概念,在作者的思路中到底扮演什麼角色,在這篇文章中看不出來,到底「在地團結的聚落意識」是作為一種"取代"「環境權」的概念,還是說,他只是作為補充?這個問題牽扯到:後勁反五輕存不存在一種「我們不要自己的家園被污染」的論述?如果存在,那麼這種論述是作為一種對外宣稱的說詞,還是真的召喚了後勁人?如果真的召喚了後勁人,那麼顯然當時反五輕運動也許存在著環境權概念?

2007年10月8日 星期一

為何轉行

  剛上社發所的時候三天兩頭就要自我介紹,這個所大家也知道,反正就是一些對運動有些想像(甚至有實際經驗)的人來念的。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這樣子的人...

  扯遠了,說自我介紹,每次讓我最痛苦的就是要交待我幹麼要從自然科學背景跳到社會學背景的研究所。其實痛苦不是在要怎麼讓別人相信或是聽懂,因為所上沒人對環境運動比較熟,所以似乎很容易的被我用模稜兩可的語言帶過去。我也不是真的想騙人,而是我覺得我有個強烈的動力告訴我說:對!我就是想念念看跟人有關的學問。但是要怎麼解釋這個動力?我自己也說不太好。(這樣口試竟然會過...Orz)

  那天無意在保育社社辦,似乎找到了初步的答案。

  事情是這樣的,有個學弟修了經濟學,來到社辦以後大概是覺得剛剛上課很有收穫,於是就很開心的說了很多剛剛上課的收穫(有點像我以前上台灣史下課到社辦的感覺)。其中他說到,說保育這檔子事情應該多一些經濟人才來參與,理由是你要在某處保育當然得創造當地人民的生活利基不然別人為甚麼要聽你的。

  因為這樣的說法台灣環境運動界近年談的非常的多,我當下並不以為意。老實說,還覺得有點討厭或是厭煩。事後我在想,為甚麼,長久以來我對於這樣子的說法沒有辦法像其他幹保育的朋友或是人們一樣認為這樣子的說法非常有道理,甚至進一步的去努力的推行這樣的想法?(比方說許多地方所經營的生態旅遊。)

  現在並沒有法子去說我為甚麼覺得這樣子的說法感到不對勁,不過,我知道「不對勁」這個感覺大概就是我想要去學習社會科學的某種動力。我會轉到社會科學所好奇的、推動我的,其實是我對於這些環境運動菁英份子對所謂「常民」的解釋的疑問。講白一點,我對這些環境運動者對於「基層」、「地方人士」是甚至是「大眾」所摹繪的臉譜有很多疑問,這大概是我會想學社會科學的原因之一吧。

  搞清楚出發點之後,比較不擔心之後後悔了:P

2007年8月25日 星期六

就在這幾天,請大家幫幫忙!

協助農民度過難關 招募全國志工來花蓮我們需要:
1. 可到花蓮瑞穗、玉里停留兩天以上的志工
2. 協助柚農們恢復農園
3. 協助柚農們檢拾掉落的文旦柚子

東部青年志工中心提供免費交通與住宿
  招募志工聯絡方式:電話:03-8463995東部志工中心e-mail:cherry@youth-volunteer.org.tw黃榮墩執行長
  花蓮縣青少年公益組織協會救災如救火,希望看到此篇文章的人,將這封信轉寄出去,也竭誠歡迎各位來到花蓮,與我們共同協助農民們渡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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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夏季,天候較以往更為異常,看天吃飯的農民們,先是歷經之前的缺水之苦,八月中連續三個颱風,更讓農民們損失慘重。這次聖帕颱風侵台,花東地區首當其衝,尤其是花蓮瑞穗、玉里、卓溪、光復、壽豐、吉安等地區,種植文旦的農民,損失最為慘重。滿地的落果,是一年的心血,農民們欲哭無淚。農家的人手普遍不足,而現階段最緊急的,是撿拾遭遇風災後掉落的文旦,協助農民換取政府的補助金。一公斤的落果,可換取新台幣三元,對損失慘重的農民們,也是一筆珍貴的補貼。

  東部青年志工中心,招募全國志工來到花蓮,協助農民們度過難關。本中心將提供志工們來回花蓮的火車票交通費,以及志工們的保險費用,協助志工們進入農村,夜宿農民家中,一同為農民伸出援手。當然,除了參與志工活動外,您也有更能幫助農民們的辦法。未落果的文旦,汁多味美,正是最佳的賞味期,歡迎各位踴躍訂購,在享用優質老欉文旦時,也同時愛護這塊土地,愛護努力在這塊土地上,辛勤耕耘的農民們。
http://photo.chinatimes.com/photofile/newsweb/today.htm#16

2007年8月8日 星期三

環境議題的矛盾


  在微薄的參與環境議題經驗中,首感矛盾的就是「開發與保育對立」這檔子事。這個議題到底是不是一個真正的對立?

  其實這種問題應該是要看地方不同而有不同的解讀。之所以會是個對立,有個可能是因為環境主義者極力想要證明「開發與保育」的矛盾是個虛假對立,並且這個結論包山包海的哪邊都適用。

  可是這樣的期望往往是強人所難的,的確,歐洲、日本、紐西蘭都有著保育與開發兼顧的例子,我們在面對每個環境議題的當下,當然可以說:「這地方其實有更好的發展模式可以走....blablabla」。說來說去,能夠說出個樣子的發展模式,不脫觀光業。

  觀光業號稱「無煙囪工業」,言下之意是既可以像傳統工業一樣賺進銀子、又沒有工業污染的產業。然而,發生環境議題的地方何其多,每個地方都要談「觀光業」,這樣子的談法,然而一旦思及到底有多少大餅能夠被這些地方分食、以及觀光業對地方帶來的負面衝擊,以「觀光業」作為開發與保育解套之萬靈丹,實在令人替每個環境議題的成敗捏把冷汗。

  若想拿掉觀光業這帖時靈時不靈的解藥,但是又要站在保護環境的角度思考,實在令人不願承認的:或許保育與地方發展在很多地方真的是衝突的。然而這並非是要重視環境者束手,只是,或許該把眼光往更大的地方放去,看看這樣的困境問題倒底是出在什麼樣的地方?  
  

2007年7月17日 星期二

閱讀雜感:〈一個蘭嶼能掩蓋多少「國家機密」?〉



(圖片:關曉榮,《蘭嶼報告1987~2007》,博客來書店網站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71814)  

  標題是關曉榮的新書《蘭嶼報告 1987~2007》這本書裡面收的第一篇文章,蘭嶼報告收錄的1980年帶人間雜誌對於蘭嶼的報導,熟知人間雜誌立場的人,應該都知道會站在什麼樣的角度看著這個離世之島怎麼樣被國家進入、資本進入、貨幣進入、商品進入後慢慢轉型。(或許用「扭轉」更能夠生動的表現出那個並非情願的過程。)

  昨天和inin通完電話後,反而睡不著,索性秉燭夜讀,這篇文章前半段在談核廢料掩埋的問題,整篇文章則扣緊了台灣(或是世界上發達國家)在「發展」的過程中不斷的把那接發展產稱的廢物、或是看來不那麼和「發展」這個辭彙相配的東西往偏僻的地方扔。

  原本以為只是充滿批判或牢騷的報導文學,讀到最後竟然心裡顫動,除了那種每次看了都會憤怒的威權統治與歧視施政以外,文章後半段的敘述也讓我覺得,應該把這樣的感覺寫下來。

  先回想一件事情,我記得初次懷抱著尋找一種「和台灣全然不同的動物相」的心態造訪蘭嶼,那次做了最多的功課。其中蘭嶼東海岸有個朋友建議可以去尋找蘭嶼守宮、白高腰蝸牛和蘭嶼角鴞的地點名喚「永興農場」。去到那邊感覺很像鬼屋:廢棄的房子、陰森的氣氛....。老實說以我的習性應該會去追究這個「農場」遠本到底是在搞什麼鬼?結果兩光的我回蘭嶼別館以後也不甚在意後來就忘了。  

  又記得,第二次去蘭嶼時,A泰訂了一間滿新的民宿,那一年的年份我完全記得,因為那是中華棒球隊進兵雅典奧運的那一年,我記得大家一起在民宿看到中華隊慘敗給加拿大、第二天王牌盡出拿下澳洲隊........當年是略略期待自己能有一點「進步」思想,所以心想,到蘭嶼怎麼會是訂一間「漢人」民宿呢?但是到也沒有說出來,我記得老闆一看像是個外省老伯,馬上就迷糊了:外省人?後來只懵懵懂懂的聽到老闆還是A泰還是誰跟我說,這邊很多這樣的外省漢人。

  2003、2004兩年,沒有被深究的問題卻無意間都在書裡面找到答案,不,應該說是在這篇文章裡面找到答案。

  原來蘭嶼除了是像核廢料那樣國家所不欲的廢料拋棄處以外,也是國家拋棄所不欲的「人」之處。除了生研人所熟知的永興農場之外,其實蘭嶼還有定嶼、椰油、榮民山莊、翠微、中興、復興、龍門、萬壽新村、天山等總共十間「蘭嶼農場」。這些農場的所有權概屬退輔會所有。其實,「農場」這東西挑明了說就是離島監獄。蘭嶼關的不是政治犯、關的是一些早年替國家賣命晚年卻被情治單位認為應該「管訓」的榮民和令台灣警方頭疼的重刑犯。

  為什麼會關在蘭嶼呢?大概是國家看上了蘭嶼遺世獨立的特性,很有把握這些犯人關在這邊是「插翅也難飛」。很奇妙的,同一篇文章談到核廢料的時候,某官員說,核廢料扔在那很安全,就算輻射外洩也會被大海稀釋....

  管訓隊1979年離開了蘭嶼,核廢料至今猶存。在和學長出田野時、在聊天時、在閱讀時,「原漢衝突」的名詞從耳邊的嗡嗡作響變成有血有肉的形象和故事。在三峽,我聽到老人告訴我們過去吃原住民人肉的習氣(據說烏來的泰雅民族文物館也有這樣的展區)、在言談時,我聽到綠島的達悟人「很早就被漢人趕走了」。這些故事畢竟時代已經遙遠,當我看到1910年代日本博物學家拍的人頭架、或是在八通關看到一個又一個的開路戰死碑,我會覺得那是過去的故事。可是這樣的書寫配上小小的旅行經驗,卻讓當年荒謬與血腥的作為如此逼近....有點像這本書書皮所染的紅色,似乎要透出一股逼人的血氣。

連日的怪夢

(馬祖北竿芹壁村,中午避暑的貓)

  
  這張照片想要送給inin,知道你超喜歡貓:)

今天早上莫名奇妙的接到一通電話,是幫我們家拉保險的叔叔跟我說爸爸幫我報名了XX領袖營,原本不是很高興的,不過想說也不一定要去就客客氣氣的敷衍過去了。
  
  或許是因為正在人生道路的岔口,自己猶豫之外還有太多太多的聲音告訴我們應該怎麼走,應該怎麼前進才有前途、才有競爭力.......說實在,自己從抗拒到厭倦,對這樣的聲音已經不知如何去反應了。大概就像是趕蚊子那樣,別來煩我煩的太過份就好了那種心態。

  這樣說其實不是很準確的呼應我這兩天的生活,其實忙的事情我覺得挺有意義,但是工作的型態卻讓我覺得很像那種「新時代」的工作,靠創意工作、不在束縛在某個場合時間地點自由、上司和下屬關係不權威......等等要件。不過這樣子的工作其實有著大麻煩就是東西還是得交出來。我的意思是說,創意畢竟不是每天有的,什麼屁也生不出來的時候交件的夢靨就會纏繞著我。

  這樣的工作到說不上是好還是不好,或許壓力龐大的工作做久了會想念起那段在補習班印講義的日子、那樣沒有「營養」的工作做久了,又會懷念起這種形式上很Free、很有「內容」的工作吧!這樣子看起來很舒服、很有競爭力的工作,其實也不是全然美好的。

  忘了說那個怪夢:總之啊,我猜是連日壓力大,所以這幾天一直做一些怪夢,大部分都是屬於與別的東西爭鬥的夢。像今天早上就夢到和一隻大蠍子對幹。我比較在意的是,我在夢裡面對這些對手的作風和平日大不相同,出奇的心狠手辣。早上我就把大蠍子壓在地上、抓住牠的毒針往牠自己身上螫。夢裡還清晰的看見蠍子毒針的伸縮攻擊、最後蜷曲在地上動也不動........最後我是毫不在乎的把蠍子往路旁水溝一扔,什麼事也沒有的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