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0日星期二
【筆記】The paradoxes of environmental policy and resource management in reform-era China
【筆記】Articulating Indigenous Identity in Indonesia: Resource Politics and Tribal Slot
這是一份不全的讀書筆記,是否有高人可以指點一二……
Lindu(林杜) | Lauje(勞杰) |
分散的火耕農夫、鬆散的家庭組織、受到奴隸掠奪者或敵對的鄰里(neighbors)威脅、與海岸權力者(coastal powers)維持著緊張、不穩定的貿易和納貢(tribute)關係 | |
聚居於Lindu湖、反水庫 | 居住在高地 |
能夠識字、信仰基督教、種植灌溉稻米跟咖啡、小孩甚至在政府單位任職。 | 貧窮、生活與健康都不穩定,多數人不會印尼國語,仍以火耕為主。 |
有集體的原住民認同 | 沒有清楚的認同,【這些原住民】也沒有被任何【發展計畫】納入。 |
官方一(masyarakat teraing/terpensil) | 官方二(orang kampong) | NGO(社會與環境運動) |
The New Order區分出一百萬個「疏遠且隔離的(estranged and isolated= masyarakat teraing/terpensil)」鄉村居民。 | 沒有被劃入masyarakat teraing/ terpensil的村民(village folk) | 稱原住民為:masyarkat adat/tradisional/asli, penduduk asli. |
傳統的生活方式被認為是有問題的,需要政府幫助他們發展、文明化à重新安置計畫(resettlement program) | 針對這些村民的發展計畫,就忽視了他們的種族差異,並假設他們都有一樣的家庭與村落生活方式。設計一樣的行政結構。 | 針對政府所劃出的masyarakat teraing提出不一樣的論述,主要在去除原住民的污名、提出原住民土地歸還論述(特別依據1960年的Basic Agrarian Law,提倡所有鄉村居民的土地權) |
但是「重新安置計畫」對所謂「疏遠的」部落居民的描述時在太不精細,官方的區分標準幾乎可以套用在所有爪哇地區之外的鄉村居民,於是,界定適宜的計畫對象,就成為分配房屋、捐款、土地……等資源的鬥爭場域。 | 這些人就不再是援助的對象,相反地,他們經常被鼓勵或強迫(尤其國家想要對土地做新的利用時)遷徙。 |
Lindu(林杜) | Lauje(勞杰) |
在前殖民時代,兩個高地部族對海岸政權來說都是邊陲地帶,僅僅有名無實地控制。直到殖民時期隨著殖民者帶入部落或原住民等分類系統,兩邊的命運才逐漸分開(159)。 | |
---- | 【前殖民時代】居住在高地以防海岸的奴隸掠奪或海盜、與海岸有貿易關係。佔據乾燥的斜坡地區生產菸草供應區域市場。在19C因為被當成貴族以及通婚因素移居海岸地區。 |
【荷蘭時代】Lindu是在荷蘭時代被強迫遷居到Lindu湖邊的幾群人。後來來自其他地方的移民們給了Lindu居民(由於資源鬥爭)而來的壓力,於是開始出現「原住民」的聲音(164)。 | 【荷蘭時代】對荷蘭人來說沒什麼經濟與政治利益可圖。因為土地不足所以許多Lauje被允許回到山上(後來為了逃避荷蘭人征役而躲入更深山)。荷蘭人對在海岸種植可可者徵稅。 |
反對水利計畫以及反對重新安置計畫帶來的威脅確立了(原住民具有有價值的知識與對土地的祖先權利的)Lindu認同(164)。 | 【印尼時代】基層官僚「desa」治理,認為Lauje非常落後、原始。è跟Lauje捲入國家的發展論述有關(161)。 |
在反水利計畫文獻中,將Lindu呈現為一個獨特的、部落的地方。有獨特的語言、有自己的傳統習慣、規則。在論述中很少提到荷蘭的影響或湖畔的非Lindu人。文獻中還經常提到Lindu人經營環境的傳統規則、排除外來者的土地使用方式(zoing)、以及Lindu人對土地的依附和知識等等……(165)。 | Lauje雖然捲入國家的發展論述,但是它並沒有被當成「原住民」來處理,因為對國家而言,找不到把Lauje當成原住民的異國特色(162)。 |
Lauje也沒有和國家互動的集體行動,他們零散、日常的跟「發展」計畫發生聯繫(機會主義的跟國家產生關係)。原住民論述對Lauje而言也沒有意義,因為它對於人們理解自己的位置或提昇生活都沒有什麼幫助(163)。 | |
2010年9月8日星期三
[筆記] 《Change in the land》 by W. Cronon(第一章)
「趨勢」或「目的」。換言之,更重要的是,做為歷史研究者,如果我們真的找到了這樣
那些通往平衡穩定的案例,是否能夠以某種「趨勢」或「目的」的觀點來看待生態演變,
以及「在達到目的的過程中扮演的功能」來理解那些人類行動?
人」的對立評價中。
2008年1月22日星期二
「部落有教室-南島民族工作坊」活動行前通知
歡迎您參與「第二屆部落有教室- 南島民族工作坊」活動!以下是活動行前通知內容:
※活動集合時間及地點
1.集合時間:2008年1月26日星期六中午12:00
2.集合地點:羅東火車站(當天於校門口會有路標指示)
3.交通聯絡人:宋聖君 0938056536
◎搭乘火車等大眾交通工具者,請於1月26日(星期六)中午12:00,在羅東火車站前集合。
待人數到齊後,工作人員會統一帶至宜興客運車站坐前往寒溪之公車。(請自行準備零錢,公車票價39元)
下表為宜興客運,羅東開往寒溪之公車時刻表
宜興客運 羅東開往寒溪(火車站前) | ||||
6:00 | 7:30 | 9:30 | 11:00 | 12:30 |
※注意事項
請自行攜帶文具用品。
請學員攜帶防寒小外套避免著涼,且為防天氣變化,請記得攜帶雨具。
由於提供插座有限,請學員自行估量手機用電量,或是攜帶備用電池。營期上課及活動時間請關閉手機。
活動共四天三夜,請準備充足的換洗衣物、盥洗用品、個人隨身藥品,嚴禁攜帶寵物。
請學員隨身攜帶貴重物品,本活動不負保管之責。
報到前請自行用過午餐,本營隊不提供第一天午餐。
請務必攜帶身份證及健保卡等重要證件,以免不時之須。
參與者為原住民者,請記得攜帶傳統服飾,活動第三天晚會時可著裝。
請帶一顆謙卑、熱情及學習的心來參與本活動
※交通
自行開車者羅東交流道下車
宜蘭縣崗給原住民永續發展協會
活動聯絡人:宋聖君 0938056536
活動聯絡信箱: cotaws@gmail.com
活動網站: http://cc.shu.edu.tw/~m94620002/部落有教室-南島民族工作坊
2007年11月27日星期二
讀書筆記:何明修 (2006) 〈環境運動作為社區復興:重訪後勁反五輕運動
(圖片引自:www.dfun.com.tw/.../south.aspx?articale_id=1654)
何明修 (2006) 〈環境運動作為社區復興:重訪後勁反五輕運動〉,《綠色民主:台灣環境運動的研究》(pp.87-115),台北,群學。
【摘要】
本文首先與既有探討「草根群眾與環境運動」的理論做對話,作者提出,李丁讚、林文源(2000)指出,台灣環境運動的起源具有文化基礎。作者強調李、林兩位學者的重要命題:(1)台灣環境運動是起源於草根群眾的自發性行動。(2)在環境運動的興起過程中,草根群眾提出一套不同於專家學者的論述(粗體自為原作者所加)。不過,作者雖然強調他同意李、林兩位學者認為:民眾對環境權的觀念不是一開始就存在,但是他也批評兩位學者並沒有探討:為何環境運動的文化表現是在所謂的「環境權感受」?(p88)作者認為,當使用「環境權」這個觀念時就已經預設了環境運動在不同文化間的一致性(p88)。因此,他認為有必要重新回到草根群眾的脈絡中重新探討環境運動對於一般鄉民的意義(底線為筆者所加)。
另外作者也回顧了Weller對台灣環境運動的研究,作者同意Weller的觀察:認為台灣環境運動有非常強烈的「傳統文化創新」的特質,傳統價值往往能夠在環境運動中轉換出有意義的論述支持運動。雖然Weller並沒有就此現象進行更細緻的解釋,但是作者認為這是一個好的切入點。
根據以上的問題意識,作者嘗試提出幾個研究問題探討:社區觀念對於草根環境運的助益何在?、一般鄉民是如何看待他們所居住的社區並如何以他們的方式來理解外來公害?、當他們宣稱誓死捍衛家園時,他們要的到底是哪一個版本的社區?
作者選擇本研究的個案選擇「後勁反五輕」運動作為研究對象是基於幾個理由:後勁地區由於地理、歷史的因素是個相對封閉且社區色彩濃厚的地區;後勁反五輕運動在台灣環境運動史上是極為重要的反公害運動,對於抗爭的記錄、研究也相對多。不過依循著前面的問題意識,何明修批評這些研究「大部分的研究都不是採取由下而上的觀點,以鄉民本身的角度來看待運動。」(p90)
後勁社區由於地理上和高雄市的相對距離較遠交通不便、早期移墾社會的團結性以及早在1941年日本政府以半強制的徵收後勁地區部份土地建立海軍用煉油廠(對於後勁人來說,那是國家權力的象徵)、政府對一般後勁人和煉油廠員工福利照顧的差別待遇…等因素使得後勁社區是一個對內相當強調團結的社區。
後勁社區團結的力量與當地的宗教組織息息相關。透過爐主制度的管理方式,使得每位後勁居民在名義上都是利害關係人(stakeholder)(p95),另一方面,這樣的組織方式卻也使得外來民眾被排除在祭祀圈之外。另外,在宗教與社區的論述上,作者發現,此地的宗教論述雖然包含著宗教對於當地人民的保護,但是這樣的論述也同時排除了外來人口。最後,宗教作為一個團結社區的力量,在台灣的脈絡中,不管是日本殖民政府或是國民政府,都力圖要拔除地方民間信仰,因此,宗教儀式的進行本身也就能表達對於中央政府反抗的意義。
在整個後勁反五輕運動中,必須注意的現象是後勁人並不是一開始就決定抗爭或是反對五輕。整個運動裡,傳統後勁社區居民(以別於外來的、同時具有中油員工身份的後勁居民)的確在七零年代以後飽受煉油廠製造的:水污染、空氣污染、噪音污染之苦,零星的求償事件也不斷在發生著,但是整件事情的導火線卻是始於中油公司找幾位「地方頭人」,來進行協商。這些地方頭人理所當然的是國民黨籍的,這件事情在社區傳開以後,一種「後勁人被後勁人出賣」的論述在社區傳開,這樣的論述觸動了後勁社區團結的傳統,於是,藉由廟宇體系的組織,後勁社區展開一串串反對運動。
後續的發展可以看得出來「團結」對於後勁反五輕運動的重要性,在反對運動過程中,後勁的領導精英分成激進派與溫和派,溫和派主要成員就是前面講的所謂的「地方頭人」,激進派則多為年輕人且政黨認同多為民進黨。由於之前「後勁人被後勁人出賣」的論述使得激進派在抗爭之始就佔了上風,然而,在抗爭後期有許多外來的學生、同情者加入後勁反五輕的抗爭,但是這對於大部分的後勁居民來說,卻於己無干,甚至還被溫和派拿來作為攻擊激進派的把柄。最後作者詮釋反五輕的結果也和許多人看法不同,反五輕運動最後以五輕動工收場,這對於大部分環境運動者而言是「後勁的淪陷」但是,對於作者訪問的兩位激進派運動領袖來說,反五輕的結果卻是令人滿足的,因為經由這樣的抗爭,後勁人得到了鉅額的賠償、國家更好的福利,「以往的三等國民終於翻身了」(p113) 最後作者結論到,後勁地區的地域團結來自宗教認同。民間信仰的宗教認同提供了地域主義、特殊主義的觀點。宗教信仰的確也能在運動下提供反抗運動意識形態的支持,但是,由於地域主義和特殊主義,使得反抗運動只局限於社區,這使得外來支持者找不到空間參與,也使得運動本身孤立無援。
【評析】
將這部作品放在台灣環境運動研究的脈絡下評價的話,它的確是提供了對於台灣環境運動的新理解,這包含:
1.對於社區行動者的理解:對社區行動者而言有重要意義的不見得或不只是環境倫理或是生態價值。
2.對於民間信仰在環境運動中的理解:民間信仰在環境運動中不只是一種工具或是一樣靜態的資源,民間信仰除了作為一項資源,它本身也在運動的脈絡中生產意義影響運動。
3.對於後勁反五輕運動的理解:這邊我想提的特別是對於反五輕運動的結果,一般的環境運動者和後勁社區居民以及激進派自救會主要幹部有著非常不同的意義。
另外我有疑問的部份:
「環境權」這個概念,在作者的思路中到底扮演什麼角色,在這篇文章中看不出來,到底「在地團結的聚落意識」是作為一種"取代"「環境權」的概念,還是說,他只是作為補充?這個問題牽扯到:後勁反五輕存不存在一種「我們不要自己的家園被污染」的論述?如果存在,那麼這種論述是作為一種對外宣稱的說詞,還是真的召喚了後勁人?如果真的召喚了後勁人,那麼顯然當時反五輕運動也許存在著環境權概念?
2007年10月8日星期一
為何轉行
剛上社發所的時候三天兩頭就要自我介紹,這個所大家也知道,反正就是一些對運動有些想像(甚至有實際經驗)的人來念的。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這樣子的人...
扯遠了,說自我介紹,每次讓我最痛苦的就是要交待我幹麼要從自然科學背景跳到社會學背景的研究所。其實痛苦不是在要怎麼讓別人相信或是聽懂,因為所上沒人對環境運動比較熟,所以似乎很容易的被我用模稜兩可的語言帶過去。我也不是真的想騙人,而是我覺得我有個強烈的動力告訴我說:對!我就是想念念看跟人有關的學問。但是要怎麼解釋這個動力?我自己也說不太好。(這樣口試竟然會過...Orz)
那天無意在保育社社辦,似乎找到了初步的答案。
事情是這樣的,有個學弟修了經濟學,來到社辦以後大概是覺得剛剛上課很有收穫,於是就很開心的說了很多剛剛上課的收穫(有點像我以前上台灣史下課到社辦的感覺)。其中他說到,說保育這檔子事情應該多一些經濟人才來參與,理由是你要在某處保育當然得創造當地人民的生活利基不然別人為甚麼要聽你的。
因為這樣的說法台灣環境運動界近年談的非常的多,我當下並不以為意。老實說,還覺得有點討厭或是厭煩。事後我在想,為甚麼,長久以來我對於這樣子的說法沒有辦法像其他幹保育的朋友或是人們一樣認為這樣子的說法非常有道理,甚至進一步的去努力的推行這樣的想法?(比方說許多地方所經營的生態旅遊。)
現在並沒有法子去說我為甚麼覺得這樣子的說法感到不對勁,不過,我知道「不對勁」這個感覺大概就是我想要去學習社會科學的某種動力。我會轉到社會科學所好奇的、推動我的,其實是我對於這些環境運動菁英份子對所謂「常民」的解釋的疑問。講白一點,我對這些環境運動者對於「基層」、「地方人士」是甚至是「大眾」所摹繪的臉譜有很多疑問,這大概是我會想學社會科學的原因之一吧。
搞清楚出發點之後,比較不擔心之後後悔了:P
